蔡知县已经被王有福哭的够乱了,这会儿白尘站出来,蔡知县头更大了。

        倒是沈盈盈很开心,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义气。

        摆了摆手,蔡知县无奈道,“说吧,说吧。”

        他是看明白了,自己今天就是来受折磨的,这一整个大堂下面跪着的站着的,没一个是正常人看来他今天得少吃半碗饭。

        得了令,白尘微微一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知县老爷,从一开始王有福便用他听见,他听说,他认为来诬陷被告人,这样主观推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心里如何想的和如何做也是两回事儿,我想大家肯定都经历过想吃一整盘菜结果吃下去只能吃一半儿也就饱了的情况。”

        顿了顿,白尘看了一眼眉头逐渐松开,抬头惊喜的看向他的蔡知县,继续着自己的演说。

        “我们都清楚,事情,要看怎么做,不是怎么说。”白尘转头看向王有福,怒目圆睁“我说,我要杀了你!”

        王有福被吓得向后一缩,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被一个小年轻吓成这个样子,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夫,发现他姐夫根本不想看他。

        收回凶光,白尘又恢复笑模样,继续道,“你看,你不是也没死?说出来的都不作数,何况是想的?想必知县老爷对这件案子心理也早有定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