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知县老爷,我只是简单了问了两句,这两人便开始同我生气,说我那儿生意不好,不配跟他们说话,说我那点儿钱全都缴税了,他们不用交税钱全都能省下,草民闻言顿觉此时触犯了我大齐国的利益,便来衙门状告此二人!”

        沈盈盈百脸懵逼。

        她好像又没跟上别人的剧本……

        王有福刚才说的是啥?她们嘲笑他纳税?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她又不是什么大家大业的一交一大笔,她有必要做这种事儿吗?

        还有,这即兴瞎编的能力未免也太差了吧?

        就王有福这话,都让之前那些围观他们的群众所不齿,那么多人看着呢,你以为人家眼睛都瞎了?

        眼看着因为两人这事儿衙门口已经逐渐聚拢起一帮人了,沈盈盈真想拍拍王有福的肩膀让他回头看看,真的,不心虚吗?朋友。

        不过王有福似乎一点都不清楚心虚是什么东西,说完了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像他自己多可怜一样。

        蔡知县皱着眉头点点头,“行,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收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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