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沈母对王氏的事情最先表决的态度,沈盈盈清楚沈母定然是已经受够了被王氏压榨,只是骨血还在习惯还在,这些都很难改。

        今日的事情沈母并未替王氏发言,已然算是一种勇气和进步了。

        将沈父送回房间,沈盈盈转身便带着白尘去了拦路河抓鱼,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白尘见状凑上前,笑嘻嘻对沈盈盈道,“我方才听见娘子你说,要我做赘婿,可是真的?”

        “假的,搪塞王氏的借口而已,你不要当真。”

        “啊?可我当真了!”白尘不服气,一哭二闹三上吊,“娘子已经是沈家的家主了,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沈盈盈抓河蟹的手一顿,转过头看向白尘,“你什么都听见了?”

        白尘嘿嘿一笑不言语。

        沈盈盈,“……”

        他是在家里安了窃听器吗?怎么什么事儿都能这么凑巧的听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