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道了一句,沈盈盈便不再理会白尘,继续往前走。

        左手拎着筐和板子,右手拿着小板凳儿的白尘,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会呼吸的痛了,被惹毛了的沈盈盈果然是最吓人的。

        胸口的肌肉被两面的重物撕扯着,白尘或多或少能感受到一些疼痛。

        眼珠一转,下一秒白尘就一个嘴啃泥,整个人带着手上的东西七零八落的摔倒在了地上,皱紧了眉头,高声喊道,“嘶……啊……疼……!”

        喊叫的同时,白尘因为皱眉而眯起来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抬头去看沈盈盈。

        只见沈盈盈步履不停的往前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铁石心肠的女人!

        但要说狠,还是白尘要技高一筹,见沈盈盈不理会自己,白尘干脆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坐着,一动不动的等着沈盈盈回来找他。

        做人就是要有这种骨气。

        镇里回村子要做上两刻钟,白尘倒地的地方正好是两地的中间值,这个地方平常很少有人出没,除非赶上周末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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