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盈盈,“?”

        来的路上东西就是她背过来的,就连小板凳都是她带来的,白尘不想动手就用胸口上的伤做借口,哼哼唧唧的哽叽了一路。

        这会儿却面色红圆润有光泽的,坐在那儿大爷一样的指使人,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一脚踢板凳上,沈盈盈道,“我都辛苦一路了,换你来。”

        这要是在家,白尘肯定一个白眼儿翻过去,质问沈盈盈,酒楼是你开还是我开,钱是给你还是给我?

        可眼下集市上都是人,他不可能如此正常怼回去。

        转过头,白尘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巴着,委屈巴巴的看着沈盈盈,“要怎么做啊?我也好想帮盈盈你啊,可是我什么都不会,盈盈我是不是太笨了?”

        说着说着,白尘就从自我怀疑变成了道德绑架,“我这么笨,还什么都不会,盈盈你一定很嫌弃我吧?”

        看着又开始当着众人面演单纯无知小白兔的白尘,沈盈盈心里一万次打人的心都有了,好在大云律法救了白尘。

        真是对自己的缺点知道的一清二楚啊,怎么会有人这么有自知之明还死不悔改?沈盈盈心里对白尘是八百个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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