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坐在一旁看着你洗好了。”说着,白尘一屁股坐在了靠近门口的竹椅上,还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看向沈盈盈。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如此没风度,没礼貌,还能一脸灿烂的笑?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拿我当小蘑菇呢?

        你笑我也笑,沈盈盈勾起唇角,走近白尘,“如果你不介意以后都没有好吃的盐酥鸡,烤鱼和一大堆我还没做过的美味吃,那你就可以在这里待着哦。”

        白尘,“你可以不单独做给我吃,伯父伯母呢?你总不能够亏待他们吧,传出去你让村民们怎么说?沈大厨做菜那么好吃,宁可拿去赚钱也不给自己吃一口。”

        各自都掌握着各自的命门是一种什么感受?就是谁都赢不了谁,还看着对方来气,不过明显白尘魔高一丈。

        赢得了本届嘴炮杯大赛的白尘,大爷一样,得意洋洋的摊在椅子上看沈盈盈到洗碗,时不时还场外指导两句。

        “你放东西轻一点,碎了怎么办?伤着你且不说,再买很费钱的,你有钱吗?你没有,我也没有,伯父伯母那都是棺材本儿,你舍得?”

        一连串儿的话说的沈盈盈活像个啃老族。

        放下最后一个洗干净的碗,沈盈盈深呼吸了一下,转过身,一巴掌拍在菜板上,怒气冲天的沉声道,“够了!碗我已经洗完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