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叔你们不是要交给衙门摆摊儿的钱吗?”白尘忽而问道。

        “嗨,你以为有几个真交的啊?大家赚都赚不了多少呢,能给衙门?都是衙门一来就跑。”

        顿了顿,吴大叔似乎更生气了,“我也是这两天才清楚,就那个馄饨摊儿,家里有亲戚是衙役,不交钱也能摆摊儿。”

        “这么说,这一来二去,他们省了不少钱啊。”白尘摸着下巴,细琢磨道。

        吴大叔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一拍大腿,“可不是,那馄饨摊儿,是集市上唯一的熟食摊儿,饿了只能吃他家的,都赚疯了。”

        晚饭结束,送走吴大娘一家三口儿,沈盈盈转而又要承担起来后续的洗刷碗工作,她倒是想指使一下趁着沈父沈母去休息,就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摊着的白尘。

        可白尘的屁股就像是黏在了椅子上,耳朵自带过滤系统,完全就听不到任何关于干活儿的话。

        好在,有意念空间里的洗碗机可以用。

        回到厨房,沈盈盈将东西全都送进意念空间的洗碗机里面,站在原地思考今天吴叔说的馄饨摊儿的事儿。

        果然什么时候都是,有人好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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