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好不好?”

        八百年没这么煽过情,沈盈盈有些不适应的吸吸鼻子。

        “你干嘛把鼻涕擦我衣服上?”白尘猛地跳开,十分夸张的弹了弹衣服。

        沈盈盈还红着眼睛,晶莹的泪水尴尬的挂在下眼睑,她后悔挽留了,要不还是让这个钢铁直男走吧……她以前是哪根弦丢了,居然会以为这个小伙很撩人?

        萦绕上心头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沈盈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认为自己不应该,跟像白尘这样无家可归的钢铁智障直男计较,而且也是自己误会了白尘,事情最后也是人家解决的。

        准备给自己打气,重新用正常的姿态和白尘对话,沈盈盈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深呼吸。

        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攥拳吸气,松开呼气,一呼一吸之间很多复杂的情绪便可烟消云散,谁料掸衣服白尘视线正好对上她攥紧的拳头。

        恰好有路人路过,白尘立刻表现出自己委屈弱小又无助的模样。

        “明明是你追着我道歉的,如今又攥紧拳头是做什么?拳打一个刚刚被你误会的伤患人员,会给你带来成就感吗?”

        指着自己的伤口,白尘声声泣血,好像下一秒沈盈盈就要打在她身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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