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想哭,他这几天跟着沈盈盈早上跑拦路河,下午跑村里,他跑的腿肚子都瘦了,闻着菜香吃干巴巴的窝窝头。

        累的比狗还惨,还找不到可以刁难的地,好不容易诱拐着给白尘摘了一个瓜,他还被吴大娘追着绕着村跑了两圈。

        白尘不语,像是在考量他话里的真实成分。

        这人跟了他们这么久吗?他居然没有察觉?白尘皱眉,看来武功要勤加锻炼了。

        “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再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骗哥哥呀,求哥哥放了我吧!”

        刘阿狗说着,留下了悔恨的泪水,不是说这阿斗就是一个受伤的小帅哥吗?不是说特虚弱吗?这他妈差点把他头给扭掉啊!现在脖子还疼。

        “要我放你也可以,自己上去和吴大娘把事情解释清楚,她打你也好,骂你也好,告你去衙门也好,你全都给我兜好了。”

        白尘冷眼,一点都不可怜他。

        “好好好!我这去,我跪下求吴大娘,我全部都实话实说,”刘阿狗说着冲他客厅,“谢谢阿斗哥肯放过我,谢谢阿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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