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手中的衣服放在地上,晾在竹竿上。

        听到沈母的话,沈盈盈抽了抽嘴,对于她来说,女子也能上得厅堂下的厨房,谁有没有规定谁必须做什么。

        “阿斗的衣服要他自己洗,明明他是客人,怎么跟主人一样?以后不许洗他的衣服,您就没事好好歇着。”

        “伯母,你们叫我?”

        同样刚洗漱完毕的白尘,穿着昨夜的中衣,神清气爽的站在院里伸了个懒腰,“舒服。”

        一看见白尘,沈盈盈就想到自己那瓶还没得及用的面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没开口,就听见他跟沈母唠嗑,那架势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她好像是p上去的?

        “昨晚睡的怎么样?”

        沈母个子不够高,晾衣服有点困难,白尘就主动上前帮忙,“特别舒适,就是枕头有点不是很舒服,硌得慌。”

        枕头?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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