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草堆的时候,白尘朝里面冷冷的看了眼,不紧不慢,大爷本性一展无遗:“你把套下在上风口,兔子闻不到饵的味道,你这个套是下给自己看的吗?”

        这是说她蠢?

        沈盈盈被气笑了,“你聪明,咋还溺水了呢?”

        “……”好男不跟女斗!

        等了半晌,也没有兔子上钩,山药再好吃,也吃不下了,她现在又困又累,而白尘安静的躺一边,也不知道是闭门养神还是睡着了。

        沈盈盈把火熄了,晒着太阳,找了个草堆,准备补个美容觉。

        梦里面很杂,有二十一世纪的电脑、汽车,也有大齐国这个偏僻小村庄的炊烟、痛楚。最后却都化成了一个人的影子。

        她慢慢走近,那人轮廓渐显,从眼睛到鼻子,最后到嘴巴,一点点的像雕刻浮出水面一样,猛然变得清晰起来。

        很帅。

        特别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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