掺着笑意的抱怨与嫌弃截然不同。
“哦。是哦。”
江户川乱步应得认真、坦直。
“我就是特别的麻烦。很特别的。”
知花千佳把他两边的袖子都叠好了。
江户川乱步转过身按了按洗手液,在水流下仔仔细细搓小手,朝江户川柯南的方向努了努嘴:“他就是特别的——麻烦。特别麻烦。”
江户川乱步在两句相同的话后面加上解释,简短却使两句话变得迥然有异了。
说完,他瞧自己手上搓出来多又细腻的泡沫,忍不住吹了一下。轻如霓影的泡沫散落在不远处的大理石台面上,很快软绵绵地瘪下去了,化成几小块黏湿的痕迹。
真是可爱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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