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乱步瞥瞥他的身板,嫌弃暴露无遗:“但是啊,我觉得你远不如你朋友可靠啊。”
论背人,他比知花千佳可靠,但远不如毛利兰。
工藤新一瞥下半月眼。
毛利兰可是单手能捶碎电线杆的空手道大将,他当然比不上了,他没料到很快自己连超过知花千佳的这一点点优势也消失了。
从前天开始就没有人管他了。
说及这句话时,江户川乱步脸上闪过一丝悲伤。
知花千佳凝视江户川乱步。
在杂货铺里初见他的想法,得到进一步的佐证。
嗅见他身上混合的气味,她当即分辨出来了,那是父亲作为寺庙主持常为逝者诵经时,点燃的香炉味。也因此,她熟知葬礼的流程,从死亡、通夜、告别式、火化到安葬,时间与江户川乱步所说的前天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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