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不由得提高尾音,谴责他。
防磨贴只能防磨,不能防酸,这怪他吗?
话说防磨贴本来就只能防磨吧,为什么都怪他?
因为他变小了,变得比他更小了,显然不能背江户川乱步了?
工藤新一尝试理解江户川乱步的逻辑,沉默。
江户川乱步拖沓拖沓地走,腿抬得极低,大步迈开。
整个人懒懒的,肩像收好的伞一样垂下来,不想走路的大字明晃晃地写在江户川乱步的肢体语言和身上每一处。
“你现在连唯一超过知花知花的可取之处都没有了——如果是我变小就好了!
“我走累了,知花知花很容易就能抱得动我了,用不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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