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穿刺了胸膛脊背,生生将血肉与骨髓撕裂开。
经棠浑身数不尽的伤痕,他剧烈颤栗,双眸睁大,鲜血从口中与伤处溢出来,弥漫了衣裳。沙尘与泥泞之中,深重的粗喘声像砂纸摩擦过喉咙,苟延残喘的呼吸,连眼眸里都像浸了血。
他眼瞳痛苦紧缩,紧盯着吟风。
吟风亦盯着他。
阴云弥天,崖巅的寒风冽冽呼啸。
那具身躯彻底麻木了似的,顺着石壁缓缓滑下,宛如终于脱线疲软的木偶。
良久,他眼前的视线昏黑了。
微动了动唇,吐出这样一个含糊不清的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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