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内的人都不由偷偷看向秦琮,这个阁主的心思他们一直都猜不透,他似乎就是小孩子为了玩耍一样坐上阁主的位置,阁内的事几乎就没有掺和过。

        后山那几个活下来的长老日日想着怎么刁难阁主,可是阁主自从放他们回去后,便连话都未曾与他们说过。

        “至于真面目,这可不能摘,本公子还是喜欢以德服人,不喜欢以貌收人。要是叫天下人得知了本公子的相貌,只怕祈神阁的门槛都要叫姑娘们踏破了。”

        他的睫毛微微垂下,视线便轻飘飘落在了陈九渊身上,嘴角轻扯出弧度带了笑意。

        陈九渊皱紧了眉头,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接触过两任阁主,祈神阁的阁主自有一套对人的行事准则。站如松坐如钟,这才能服人。

        他们的举动都是自小就培养出来的,如今见到坐在座上吊儿郎当的秦琮,陈九渊便满心的不舒服。

        “秦琮,你做不了阁主。劝你还是退下位,好好学过,等大祭司推演过命数再颁布神旨,那样才能顺利的接管暗地势力。”

        他早半月就和白窈衣来了金阳城,却没想到祈神阁阁主直接就换了人。然而查了这秦琮半个月却什么都查不出来,只知道神村派出,突然就降到祈神阁。

        父亲一直未同他讲神村的事,此次送信回去,父亲也只回:既是神村之人,便好好辅佐便是。

        也因此他来寻秦琮,却没想到秦琮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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