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戴丽丽在卖关子。
沈清歌和孙芬芳还是一副愿听其祥的模样。
“难道前天被打，苏学长被打坏脑子了？”戴丽丽说。
“去你的！”
“丽丽，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真没有力气跟你闹了。”沈清歌捂着肚子，一脸的难受。
戴丽丽对嘴巴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好我不闹了。”她乖乖道。
“清歌，很难受吗？要不下午的课你请假回家吧。”孙芬芳心疼她，“哎，你说你每次来例假怎么都好像经历了一场生死一样啊。”
“对啊，每次你俩都是差不多时间姨妈来报道的，怎么就差那么远。”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来例假每次几乎都没啥感觉，就感觉多了一块纸在那而已，嘿嘿。”孙芬芳还自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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