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大哥,倒还算尽职尽责,沈清歌抽回了手,满不在乎地道:“我没想什么。是你多想了。”

        沈清歌的每句话都压得陆承云说不上话来,偏偏对着她这张脸,陆承云还没什么脾气。

        “好,是我多余了。”陆承云少见的让步,脱下了自己的西装披在沈清歌的肩上,轻柔道:“晚上风凉。”

        晚上的风着实阴凉,沈清歌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露肩盖膝礼裙,确实容易着凉。

        五年前车祸落下的病根,遇凉就免不了腿疼,严重的时候甚至走路困难。

        比起在他面前博同情,沈清歌更想淡然的接下他的西装。“谢谢。”

        “不客气。”陆承云靠在身后的电线杆上,在昏黄的灯光下点燃了细烟。

        “我想知道当年的苦衷。”他顿了顿,继续道:“只要是你说的,我愿意相信。”

        浓浓的烟雾让沈清歌看不清楚他到底是怎样说出这种话来的!

        陆承云究竟怀着什么样的心思说出这些,沈清歌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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