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她小声轻喃着,想到后面的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她拉着裙子的手突然被人从反方向拉了去,沈清歌呼吸一滞,带上微笑回头看向他:“先生,放手。”

        男人淡然的放手,将眼前狼狈不堪的人从上到下打量个遍,对她冷嘲热讽:“怎么,沈小姐如今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淋淋雨而已,是先生的眼脏。”沈清歌低着头,手指死死的掐着衣角,沙哑的声音让人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

        “沈小姐现在的样子,依然很不讨喜。”

        在雨中,她的眼底布上了一层水雾。

        沈清歌无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她想加快自己‘逃离’的步子,却做不到。

        陆承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陆承云,这三个字,最是平常不过,却让五年来几乎从未哭过的沈清歌流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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