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被大人牵着从沈清歌身边走过时,稚嫩的童音借着冷风传入她的耳内:“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戴着面具?好可怕。”
沈清歌木讷的步子停下来,雨伞从手中脱落,哗哗啦啦的雨水落在她毫无防备的身上。
她却像感觉不到一般,任由它们肆虐般拍打着。
牵住孩子的大人见她脸色不对,拉着孩子回来低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孩子童言无忌,你不要往心里去。”
面具,可怕,童言无忌。
沈清歌的脑内一时间被这几个毫无关联的词占满,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突然回过神来。
抬手顺着记忆的指引,抚上自己的面具,留下的一双眼睛,空洞无神。
“什么时候,我这张脸,竟也能让人感到可怕。”
像是说给面前的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更像是无情的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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