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玩股票的意识流投资，不一样。
这里的每一封企划书，都代表着一个又一个的梦想，有些是一群人共同的梦想，有些是一个人的梦想，但他们都不容小觑。
苏离离为每一类企划书分类，对直接放弃的备注着理由，对暂定考虑的打包到一个分类，留给莫清森再筛选。
就这样坚持了几天
看了二十多封企划案，能入苏离离法眼的只有两家。
她小心翼翼的标注好，把工作进度发给莫清森，让他最后定夺。
第一天，邮件那头还会回复，后来几天，渐渐没有他的消息。
每日接送她的欧非，也对老大的行踪闭口不谈，只说，“他很好。”
苏离离看着欧非脸色都越来越憔悴了。
她很难相信，莫清森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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