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张团团突然淡定起来,他甚至还有时间去想,如果死的是他,那爸爸可能就不会那么伤心,或许爸爸会很快忘记他,去给团团找个真正的媳妇。
可是他也是想想,他知道张木清是真的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疼,他和张团子不管谁死,张木清必定都很难受,可是他多希望爸爸不会因为他的死亡而伤心。
这景月或许真是变异得太过厉害,时间过去三十多秒,毒素都未对她产生太大的影响,她的身体只是微微僵硬,却依旧行动自如。
而她爪子中的张团团已经快要窒息,他甚至对死亡也做好了准备,突然景月那只握住他的爪子松了开来,他从半空坠落下来,被刚醒过来的张木清接住,张木清被景月撞出去之后撞到了了头部,眩晕了一分钟左右,这才爬起来,刚好接住落下的张团团。
而景月正被一只大鸟拖住,微弱的灯光之中,可以看到那大鸟一只翅膀是黑色,一只翅膀为白色,不是修桦又是谁!
张木清接住张团子,便支撑不住地坐在地上,勉强用藤蔓围成半圆,还搭建起一个小小的平台。张木清将雨衣固定在这半圆之上,这才把怀里的张团子和张团团放在小小的平台之上。
“若之望,把你们包里的药拿过来!”张木清大声叫着,脸色黑的吓人,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两只豚鼠,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好。”若之望听到张木清的声音,这才拿着包从远处过来,将包里的便携式医疗箱拿了出来。
张木清先是为张团子将他后腿上的伤口清理干净,剃毛,止血;而快要窒息的张团团已经慢慢开始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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