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一筹莫展。
他随便应付了青水几句,只说会看着办就让观苦将人带回去。
观苦这个人看着面容凶悍,实则性情竟还称得上良善,这回去的路上见青水实在表现得伤心,还好言相劝了许久。
“我说你啊也想开点,那情之一字哪有那么多道理可以讲呢,要紧的是将家中至宝拿回来。不过你也是,这样的事也拿到殿下面前去说,你这不是害我吗?”他还是有些生气青水欺瞒他。
“实在对不住大哥,我实在是看着那对奸夫**不知怎么就找到了四公主做靠山。您说现下这般情形,就凭我一个哪里敢找他们理论,只怕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了。我心想着二皇子素有仁善的名号,找他帮忙总还有几分希望,的确是拖累大哥了,我也是情急之下才做出的傻事啊。”说着又擦起了眼泪。
观苦见她实在伤心也便不再数落了,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一路上也就只是闷声不语。
刚才许多话其实也不是青水自己想出来的,是清汶帮她打了个稿,来的路上她不知心里盘算了多少遍才将这些话没什么破绽地说出。
待到回到了医署清汶悄悄跟她在院子边谈论着情况。
“这么说他们信了?”清汶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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