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印鉴在她手里,段絮之又不能来到此处,那这通天塔只怕会出大事。
不过这么一想,这黑袍人连这般朝夕门秘闻都是知道的,只怕身份不简单。
“舒子!你听我说,”段絮之看了莲颦,“此次祸事追根究底是我们上一辈的事,与你无关,就算要承担责任,也该是我来,你不必如此。等我死后,朝夕门还得靠你和春尽操持,你千万别做傻事。”
对于段絮之口中的事后,莲颦显然带有不屑的神情。
合光处在这之间的确也什么都不好说,那李赟总算明白秦舒子现下的行为就是在找死,一时也显得更加激动。
“舒子!”
“你别过来!”秦舒子拿剑指着李赟,声音尖细,“别让我恶心。”
这话一出口,李赟楞在原处,一双眼睛呆滞着,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师父。”秦舒子柔缓了语调,对着段絮之说话时还有几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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