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闹了一阵也就退下了,那看守监狱的看守与他倒是老相识,狱官儿叹着气,走到崔涉的牢房前看他靠在墙边,又故意着哀叹一声坐在那牢房外头。
“哎呀,我说你这么多年胆子是越发大了,天帝你也敢动手啊?”他看着崔涉一言不发的样子,既是无奈也是难过,“你总不该这么莽撞。”
“你要是不莽撞,会因为喝了酒砍了月宫神树被罚做狱官吗?”崔涉进来之后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只是这话也说得无精打采。
那鱼官明显吃了瘪,撇撇嘴接着道:“诶,我说你,待会儿要是有人来找你,就认个错,你在这里面待着对外头的事有任何帮助吗?怎么做事不过脑子啊?”
崔涉被教训着也没反驳的意思,那狱官就接着说:“你也别臭着脸,你心里也清楚天帝那他能愿意把临沼让出去吗?你不去把缘故弄清楚就直接动手,你可真能耐,真是那么多年
而崔涉凝神想了一会儿,狱官还觉得他总算是在反省自个儿了,崔涉却突然转过脸问道:“你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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