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说出来,颇有他从前砸了崔涉花了几百年造好的冰壶时候,崔涉追着他打了两天的样子了。
“我是天帝。”他还是笑着,他纵盼着崔涉过个一阵就能安定下来,到时候他再将事情料理得差不多,他二人便还能好好解开这心结。
只是当下,崔涉不能添乱。
“说,刚才什么事?”仇瑾倚在座旁,方才话说得大声了点让这胸口又难受了几分。
“临沼……临沼那边,说是那些兵士未按指示撤退,现下都在临沼等着……”那侍者看了看司命,又瞧着仇瑾的神色突然小声了些。
“等什么?”仇瑾瞥眼。
“等战神,或者您亲临。”那侍者打量着仇瑾的神色,哆哆嗦嗦将这话说了出来。
“陛下……”司命双手放在身前行了个礼,面上也是担忧,仇瑾这状况怎么能去得了。
仇瑾摆了摆手,自然明白司命的意思:“你去跟澜成说,让他想办法让那些人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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