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就难为我们了,这西市六界的人鱼龙混杂,”那鱼官突然停了停又笑道,“不是说我这种鱼啊。就连一些摊贩,说不定都是游历时暂时在我们这儿支个地方的呢。这平日里啊有管事的,不过是收税平乱,其他的,真是不好说。不过我们也注意了,没什么大批量的珍珠涌入啊。还有就是啊,我们这出产的不同批次的珍珠,都会做上不同的记号,这失踪的一批啊,您对着光看,能瞧着红点的,西市里也没出现过这样的啊。”
还没入夜,崔涉瞧了瞧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便与那鱼官先回了采珠场。
按理说每一日往外运的珍珠,究竟是哪些人负责运输都是记录得详细的,崔涉要来了当日的名单,又叫那鱼官将这些年负责那条路运输的名单都找出来。
可那鱼官在底下找了半天之后告诉崔涉,从前的都不见了。
崔涉面上并不显现什么,但大抵是知道这是个绊子。
后来他又去问了当日负责运送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他探了探那群人的识海,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那或许是用了什么药物的缘故。
虽说这事情暂时还没有着落,崔涉看着采珠场里头,不少化形未完全的仙灵都在其中劳作。
这工作倒也不算完全的体力活,天然的珍珠自然还有人在采,只是这些年蚌族也日渐不满,这采珠场里一般都是用来养殖的。
剩下的就是取珠与运输,整个六界流通的东海珍珠,五分之三都在此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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