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蝙蝠呢？”
寇震格让人把冯珍珍带回来，看着那个狗头军师问着。
“在这儿！”
山寨里传出来话，众人抬头一看，老蝙蝠的头被挂在他们的瞭望台上，血淋淋的，看着那个样子，像是刚砍下来的。
寇震格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在那个狗头军师的身上。
“这是我们送给二掌柜的礼物！”
狗头军师一脸谄媚的看着寇震格，走过来笑忒忒的说着。
“这是谁的孝心啊？”
寇震格看了眼上面老蝙蝠的人头，又看了眼狗头军师后面的人若有所思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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