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建国把兔子放在柜根底下,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就算是进到了屋里,也总觉得药味顶着,浑身难受。

        “我都闻了五十多年,早就习惯了。”

        张老看着蔡建国一脸嫌弃的表情,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我给你抓了只兔子来,一会儿我给它扒了皮收拾下,炖了吃了。”

        蔡建国指了指柜根底下的兔子,看着张老说着。

        “还有这米袋子,莲花说今儿腊八,你也不能做饭过节,我就给你拿来,一会儿煮上,在烫点酒,咱爷俩喝两盅。”

        蔡建国觉得嘴里的药味没那么冲了,气息也算是缓了过来,说话的声音也正常了不少,这被药汤的味道呛完,说话跟公鸭子似的,真难听。

        “你又去套兔子了啊,噢呦,还挺肥。”

        张老走过去,拎了拎那个兔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以前你爷爷套兔子厉害,每次回来都是肥兔子,没想到他那一手,让你学来了,连你爸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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