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后来他们商量在外面的时候那个人不许露出马脚,胡辛恐怕早就被封建的人们一把火烧死了。
虽然她也害怕,心里也发怵,但再怎么说这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疙瘩,可别提她多心疼了。
胡辛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着眼泪,语气十分慌张:“怎么了?母亲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是不是哪里疼?”
那温柔儒雅的模样,可不就是以前的胡辛嘛。
胡母破涕而笑:“没事,我没事!我这是开心的。对了,你是怎么把你体内的“野男人”给弄没的?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
胡辛在听到“野男人”时不自觉低了一下头,眼睛也在这一瞬间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然而这光芒转瞬即逝,没人察觉得到。
“确实挺受苦的,我这两年之所以没回来,是因为我一直在云空寺沐浴焚斋,那里的大师天天帮我念经,所以那个人就被强行超度了。”
这事是真事,话也是实话,至于那个被强行超度的人……是谁就不好说了。
“啊,天下第一大寺云空寺啊。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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