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就像这张脸不是他的一样。
等等，不是他的？
夏敏眼底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一闪而过，她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脸看。
“何剑”没有任何的局促，反而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嗯，确实有东西。”
“何剑”不疑有他的样子，作势要伸手去摸。
夏敏一把拦住了他，“别动，没有镜子你看不到，我帮你擦掉。”
说完她“一本正经”地“擦了擦”他的脸，力气之大让他白皙的肌肤瞬间红了。
夏敏神情怔仲，确实是人家自己的脸，看来是她想多了。
“怎么样？擦干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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