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把那个男人杀了,亏他还内疚这么久,结果人不是他亲父亲,哈哈,死的好,死的好!
止住了笑,苏铭换了一张难过的脸,看着盛凡伤心地说:“二弟,我知道你因为父皇的薨世难过不已,但你也不能随意相信不知道从哪来的东西啊,这种玩笑不能随便开。”
众人一听,这是死无对证来了。
刚心情掉到谷底的太子党瞬间又看到了希望,两派又开始吵了起来。
“是啊二皇子,太子说的有理,这个时候不能让小人趁虚而入啊。”
“还太子太子的叫呢,不知道哪来的血脉也敢染指我天盛的江山。”
“你什么意思!现在口说无凭,谁能保证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对啊对啊,我看先帝对太子那是相当疼爱的,哪里是对养子的样子了。”
“呵呵,疼爱?也亏你这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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