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说着,琵琶男见识了顾惜的厉害,不敢藏拙,手中琵琶刚要弹起,顾惜就一剑挥了过去,“啪”得一声,一根弦居然断了。
琵琶被这人用木匣子珍而重之得背着,眼见居然被顾惜用剑气斩断一根琴弦,只剩三根随着剑气震颤不停,“你——”这人心疼不已,忙后退几步把顾惜扔在一边,里里外外检查起自己琵琶来。
顾惜这一剑挥完,右手胳膊重得抬不起来,心口绞痛不停,“噗”,顾惜又是一口血呕了出来,这血中竟然冒着丝丝黑气。顾惜支撑不住,腿一软杵着剑半跪于地,眼睛却还是戒备得盯着琵琶男,趁着他心疼检查自己琵琶时,顾惜慢慢调动自己所剩不多的内息,可稍一运转,五脏六腑针扎似的疼,却也只能强行忍着。
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流过顾惜脸颊,自下巴出汇聚滴落。
琵琶男检查一圈,见除了断了一根弦,并无其他问题,这才看向顾惜,见她已到了强弩之末,这才慢悠悠走过去,停在顾惜十步之外,“我不像田不归那老色鬼,疏平令还是自己交出来吧,省得让我动手搜,”说着看了眼顾惜身后洛南辰他们三人,“你断我一根弦,我断你一臂,算是两清,也让你同你师兄做对独臂夫妻,你说这样可算公道?”
“的确是公道!”顾惜说着慢慢站了起来,琵琶男见顾惜似乎还有力气,不禁心内游移不定,怕她还有后招,转念又
顾惜被这音浪击得再一次摔倒在地,经脉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全身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
所以,就到这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