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迷迷糊糊得感觉到有人帮她上药,动作轻柔细致,听着应该是女孩子,想了半日才记起估计是音音了。伤口细细碎碎得疼,可眼皮子重得睁不开,好不容易上好了药,怎么还不走呢?
另一边,洛南辰刚准备进屋,苏不知和那红衣人就从走廊上走了过来,“苏姑娘!”洛南辰只知道苏不知,看着红衣人不知如何称呼。
“这是我夫君,称他百里就行。”红衣人在苏不知身后撇了撇嘴,两人的手仍旧绑在一起,也不知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事同你说,不知可方便?”苏不知询问道。
“你一妇人,怎么能进陌生男子的房间,为夫就是个摆设是吧,要守——”,“妇道”二字还没开口,百里就被苏不知的眼神把最后二字给咽了下去,“夫人随意。。。呵呵,随意!”
“请!”洛南辰也不管这对夫妻打的什么花腔,开了门就让二人进去说。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洛南辰倒了三杯茶,却发现茶水已凉,想着眼下小二估计也顾不上茶水的问题,朝两人说了句“怠慢了”也就把杯子放在了原处。
百里却直接拿过,在手里握了一握,杯中升腾起丝丝热气后,把杯子递给了苏不知,“喝点热的。”自己却直接一杯冷茶饮了下去。
“不知想同在下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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