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清观与天玄宗都出了手,怎么,还不许我们宁家庄来看一眼?我可听说了,你们可把唐门的嫡系弟子都逼死了,那几个名门正派可都蠢蠢欲动要找你们麻烦呢。”江湖客把玩着手中的酒盏不急不缓嗤笑道。
“唐门为虎作伥,死不足惜。”冲虚子一甩拂尘,虽是这么说,但皱着的眉心还是暴露了此刻心里的不安。
这水似乎搅得太浑了,反而要成别人眼中的蝉了。
“我们宁家庄和三清观联手如何,先把天玄宗的和其它几个门派拦在京外,然后我们再慢慢搜寻令牌,如何?”
“你今日叫老道来,便是打的这主意?我还担心收拾了他们,接下来就是老道我了吧。”
“道长严重了,等真收拾了他们,找到了令牌,剩下的,我们宁家庄愿意和三清观一起行动,你看如何?”江湖客将手中酒盏举向冲虚子,那道士想了想拿起桌上茶盏饮了一口,“暂且先将他们拦住,剩下的再议。”
“行。”江湖客笑嘻嘻得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如果有小孩在这,当是能立即吓哭,并且回去连做几日噩梦的。
“那老道我先走了,有消息去城北同来客舍找我。”
冲虚子刚踏出酒楼大门准备先回住处,便看见了顾惜和一女子在门外说话,便忙朝边上巷子里隐去。
“惜姐姐,今儿还早,你也是股东了,去我铺子了看看吧。”瑾蓉拉着顾惜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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