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用六十万拿下这十只杯子,许飞觉得也是血赚。
但是,在砍价上,就要讲究策略了。
江阳问道:“老板,这十只杯子怎么卖?”
摊主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烟,意犹未尽地吐了一个烟圈。
“昨天从四合院老宅子里掏来的,我看是光绪时候仿的,不多,这个价。”
摊主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江阳问道:“八十万?”
摊主王大毛差点没坐稳。
他是个啥都收的包袱斋,主项还是在核桃、竹器这些杂项上,这套杯子他只是顺手从宅子里带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