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他是你不在岗的时侯,逼不得已代行指挥职责的,怎么能要出事了,就让他背锅?”有些老资历的管制员看不惯值班主任的作为,替塔台管制说了几句辩解的话。
“什么让他背锅?我什么时侯让他背锅了?局方要是时侯追究我失职的责任,我不会狡辩的。我只是要确定一件事,是他给了机组的许可!”值班主任狞笑道:“我只是在确认一下事实,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事出紧急,昆阳机场无法降落,机组权衡之后,迫降昆阳河河道也是求生之举,我们总不能坚持让他们去昆阳机场送死吧!”还是有人在质疑值班主任的甩锅行为。
“为什么不行?”值班主任声音陡然扬起,盖过了所有人:“迫降昆阳河河道?这是求生?这跟寻死有什么区别?既然都是死,那怎么不死在昆阳机场?”
在值班主任看来,迫降昆阳河道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跟自寻死路没有什么两样。
既然去昆阳机场是死,迫降昆阳河道也是同样的结果?那为什么不安安静静地死在偏远的昆阳机场?至少不要将民航事故现场**裸地展现在大众面前!
“可是机组既然执意要迫降昆阳河河道,那就说明机组有一定的可操作空间。咱们总不能坚持要机组去昆阳机场吧,机组也不会听啊!”这时候,塔台管制说话了。
值班主任冷笑:“咱们说了,他们不听,还要迫降昆阳河道,出了问题,就是他们一意孤行的下场!可操作空间?半米的可操作空间?你在做梦呢!你觉得上面的机组是徐清第二,还是韩起第二?就算是徐清和韩起在上面,我敢说照样飞不下来!”
刚才有人已经跟他讲了大略的迫降昆阳河道的情况,听了这个简短的汇报之后,值班主任怒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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