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决定采购新机型,配套的培训体系也要跟上。虽说徐清允诺能在培训上也有适度的优惠,但是涉及人员数目将会是一个不小的数字,数量上去了,支出就怎么也压不下来了。
徐清是想问他们有没有赌博的胆子了。
“徐先生,你这样很容易没有生意的。”华航的代表既放不下新机型的优惠,又不愿意承担风险,他这是要逼迫徐清放弃坚持。
商人永远是被利益吸引而远离风险。
徐清忽然笑了,他双手张开,面对韩起:“我说韩老哥,你们在北方似乎逼他们逼得不够狠啊,他们甚至还有余力来比我呢。日薄西山的企业不是应该有着破釜沉舟的勇气才能够翻盘吗?看起来他们似乎还没到那个山穷水尽的地步啊!”
韩起点点头,表示赞同:“是我们的失误啊!”
“那徐先生,你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啊!就这么一句话,让我们等待一个现在还籍籍无名的人,是不是有些太不合理了?”乐途航空的代表说道。
如果真有什么
他不是一个完全担不得风险的人,只是就靠着徐清的一句话就让航空公司投那么多钱赌博,显得有些过于强人所难了。
徐清听到乐途航空的代表说话,笑得愈发灿烂:“谁说他是籍籍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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