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麒一耸肩:“胜券在握算不上,只是想不到失败的理由而已。”
温静姝上身微倾,用只有陈麒的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窃贼而已,岂敢妄言!不就是威胁徐显而得到的东西吗?就用偷来的东西炫耀,不觉得羞耻吗?”
“偷?不对!你说徐”陈麒第一次变了脸色。他左右四顾,同样是压低声音:“你知道徐显?”
“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了,也能砸死人。”温静姝轻声道:“既然连初始动力都没有了,那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要是没有陈麒事件带来的巨大流量效应,根本难以凿穿中低端市场已经固化的利益格局。
如此一来,那些董事们想要的公司路线转变将只是镜花水月,那他们凭什么为了一点儿短期收益去反了温明远?这并不是一桩赚钱的买卖,至少从稍长远来看不是。
陈钏的位子是挨着自家儿子陈麒的,虽说温静姝的声音很小,但是陈麒失色之下,没有控制住音量,稍稍大了些。那个“徐”字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旁边陈钏的耳中。
陈钏可是知道真正出了大力的人是徐显,所以他对徐显两个字非常敏感。尤其是结合陈麒那有些慌乱的神色。
有一种感觉,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出了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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