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韵一寸寸检查过被褥,确保没异物也没异味,更没有夹杂对产妇不利的东西,才亲自抱到产房内,指挥宫人给钱明月换上,轻声道:“手脚都轻点儿,娘娘经不起折腾。”
忙完后,王诗韵细心地将黏在钱明月脖子上的头发拨开,为她压好被子,发自内心地笑了。
真好,姐姐如愿了。
真好,诗韵保护了姐姐一次。
这女孩拗性是拗性,也是真的为皇后好。李氏轻唤:“来,诗韵,看看小公主,多亏了你,她才能平安出生。”
王诗韵走到婴儿床边,探头:嗬!真丑啊!世间竟然有这么丑的小孩!
皮肤皱巴巴的,还有一种泡得泛白的感觉,像老太婆的脚;头发又细又黄跟杂草似的,眉毛淡到几乎没有,脸上红乎乎的像是被人打了几耳光。
姐姐那么漂亮,圣人也不丑,怎么会生出这么丑的小孩?!
李氏爱怜地看着外甥女,长子有儿子了,可他在外做官,从来没带孩子回来过,老二老三是光棍,这是她亲眼见到的第一个第三代人,满腔欢喜与慈爱溢于言表:“瞧瞧,这眉眼这鼻口,跟皇后小时候一模一样,长大后一定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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