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月口述国书,命人记录:“卿一再背信弃义,违背和约而兴战事,德不配位,怎堪为人主?必遭天谴。星辰怎敢与日月争辉,莽夫贸然兴兵,犯我大梁,实无异于以卵击石。卿宜退兵,勇不兴刀兵,可保余生无恙,否则,十万精兵北上,扫穴犁庭,悔之晚矣。”
小皇帝挑眉:“十万?太少了吧,吓不住人的。”
“谁要吓他,这是骄兵之计,我们写十万,他最多也就信八万,必然更加轻敌冒进。”
恍惚间,钱明月仿佛置身大漠中,看到突力王和贤亲王那可恶的嘴脸,咬牙切齿地说:“天若不遣尔等,大梁便替天而为,打得你们哭爹叫娘。到时候别怪老娘没告诉你。”
记注官手抖了一下。
小皇帝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也成了O型,轻咳一声,吩咐道:“写‘勿谓言之不预也’。”
边关的战报越来越多,而且看起来情况越来越糟糕——这当然是小皇帝早就授意的“报忧不报喜”。
不明情况的人更难以安心了,司马韧找到钱时延,两人联合各部尚书上书,请求朝廷出兵。
这一次,是留中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