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月点头:“对,五郎说的很有道理。”
“小孩子任性可爱,少年人任性点儿显得真性情,可不能一直这样,那是无知,是愚蠢。”
小皇帝终是忍不住用撒娇来增加自己的说服力,噘嘴:“王诗韵胆大妄为,姐姐不能再惯着她了。姐姐得好好敲打敲打她,怎么还能送礼物呢?”
“倒像是,像是在鼓励她。如果她闯的祸越来越大,姐姐这样反倒害了她。”
钱明月被小皇帝说得心服口服,欣慰地说:“五郎真是长大了,姐姐可以高枕无忧了。”
小皇帝心底涌起一股暖流,浑身都暖融融的。
皇后于他,是耳鬓厮磨的妻子,是温柔体贴的姐姐,是患难与共的同僚,也是严慈相济的先生。
先生夸他了呢,小皇帝愈发自信起来,笑得很害羞:“当心落枕哦。”
钱明月忧愁皱眉,她宠王诗韵成习惯了,让她对王诗韵说狠话,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那,姐姐让哥哥劝劝她。”
“驿馆外的事情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是你哥听她的,不是她听你哥的,他劝有用?这样吧,这个恶人朕来做,朕派人去教训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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