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瞥到若有所思的齐钧然:“齐爱卿笑得胸有成竹,想必有答案。”
齐钧然已经选好边了,行礼道:“臣失仪,请圣人恕罪,实在是想起太祖皇帝的英明决策。”
“太祖实录记载,大学士杨钊认为民告官如子弑父,是忤逆不忠不义之举,应先打二十大板进行惩戒。”
“但太祖爷认为,父母对子女有生养之恩,官员对百姓没有这恩德,反而官员的俸禄都是民脂民膏,是以民告官与子弑父不同。”
“而且,如果官员行为有失却无人检举,长此以往必危及社稷根本,百姓冒险告官,正是忠于朝廷的表现,是大忠大义。”
“臣以为,这真是太祖皇帝对王姑娘问题的回答。监察御史或许有失,可以让天下百姓监察。”
小皇帝点头:“诸位爱卿,政务再繁忙也不要忘了读书,尤其是太祖太宗实录。”
齐钧然等人轮番表态要好好学。
时间飞逝,落在王诗韵身上却是度秒如年,她仿佛跪在刀刃上,膝盖痛得如剜心一般。
王诗韵痛得脸都皱巴了:“圣人,民女今日就要做那告官之人。都察院的衙役都那么蛮横,民女怀疑监察御史的奏疏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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