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时延懵懵地摇头。他这个女儿,从来不知道行事的边界在哪儿!她若敲了登闻鼓,他非揍她几戒尺,当了皇后也不行。
小皇帝突然想起什么:“可是姓王?不高,挺丑,很娇蛮的一个老姑娘?”
唐御史不好意思细打量人家姑娘的长相,但粗略的印象是不矮、俏丽的小姑娘。
“是姓王。”
又是那个王诗韵!姐姐竟然把陪嫁的庄园给了一个臣女!小皇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都没去过呢。朕不想管,砸完才好呢。
可是,整个京城有几个人知道皇后把庄园给了一个老姑娘?但都知道那是皇后的陪嫁。都察院砸了皇后的院子,他怎么能不管不问呢。
“宣都御史杜阳铭,带击登闻鼓者。”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从东华门进入皇宫时,王诗韵的“气”已经彻底衰竭了。
深深的宫墙,威严的武士,没有一个人脸上带笑,没有一个人敢随意说话,一切都仿佛在什么的威压之下。地上的每一块砖都是规矩的,墙上的每一寸漆都是谨慎的,空气中透着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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