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奴仆拉住他:“爷,这样行吗?”
“那位姑娘不都说了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真是个妙人啊!
钱雩还在犹豫走不走,王诗韵已经上了自己的马车:“我的马车不带你们。”
“那个马车三公子用了,剩下的这个谢先生要用,你若不跟着谢先生回去,就在这里等着吧。”
“真是个合格的监察御史呢。”
钱雩面色绯红,忙帮谢文通拿行李。
他们的马车里放了行礼,再坐两个大男人,有些逼仄。不知是挤是闷,钱雩浑身发热,如坐针毡。
谢文通拉开车帘:“你没错。”
钱雩有一种被窥破心思的窘迫,又被他安慰得有些安心:“说出来不怕谢先生笑话,我一直以为自己不迂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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