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月挥退宫人,拉着王诗韵坐下:“你表哥没了。”
王诗韵愣了:“什么?!怎么会!”
“有些时日了,说是游西湖失足落水,圣人来信说,怀疑他是自杀的。”
王诗韵捂着脸,泪水沿着手指缝往外滴,好半天才哽咽地说:“娘娘,说实在的,我一直觉得表哥这辈子不会太顺利,他应该是那种才高八斗,但是为人清高,不能容于官场,得罪权贵,屡遭贬责的命。”
“我以为他会像苏东坡那样,留下文名和才名,比官运亨通丝毫不差。可是,他怎么会自杀呢!”
钱明月心情沉重:“有圣人与姐姐、还有你舅舅在,他便是再清高都不可能屡遭贬责,他本来一世顺遂的。”她也没想过杀他。
王诗韵摇摇头:“若远离权势倒也好了,坐冷板凳,交接同样不得志的人,吟诗作赋,清谈古今,也逍遥自在。被一群官场油混子围着,被迫参加官场的迎来送往,他受不了的,他受不了的。”
“娘娘,圣人猜的没错,表哥他是自杀的。我外婆怎么样?外婆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我怕她撑不住。”
钱明月垂眸:“今天圣人来信,说你舅舅丁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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