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年翻遍了整个上层,找不到其他可疑痕迹,他是礼部尚书,不擅长断案,或许他应该请刑部的人过来一趟。
林长年坐在儿子生前坐过的地方,突然发现不对:“有笔墨有砚台,纸呢?”到处翻,终于在座椅的木板缝隙里,找到了一沓纸。
向小皇帝上书,痛陈大同官场种种弊病,然后议论兴衰治乱的根由,希望大梁能够早发现弊病,早治疗。
最后一页是给家人的。
林长年的手不由得抖了起来,扫了一眼,看不下去,塞到怀里。又觉得心口烫得慌,拿出来,泪眼婆娑地看了一遍,突然愤怒地将纸撕碎,扔到水里去!
“你个没良心的!既然不顾念家人感受选择了这条路,又何必留下遗书道歉!”
“我不接受!不接受!”
小皇帝看着林抚远的遗体,他在水里泡得不久,人没有浮肿变形,好像只是睡着了,有些病重的憔悴。
记忆一股脑地袭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