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叹息:“要一下一下这样敲打,也确实太累了。”
“这里人好像比淮安人爱干净,朕住过的那户农家被褥很脏了,也不知道洗洗。果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吗?还是地方官教化不同?”
小皇帝还是没有改掉随口评价地方官的习惯,万幸地方官不在,不然不知道又引起怎样的风波。
韩书荣有些不服气,余杭是他岳丈钱时延教化过的地方,淮安却是自己弟子执政的地方,圣人厚此薄彼的太明显。但这种差异是无法否认的,莫非跟风俗有关?
踩着溪石走到对面,拱手行礼问:“在下冒昧打扰几位,余杭为何家家户户洗衣?有什么说法吗?”
年轻小妇人害羞地低下头,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说:“说法?啥说法?洗干净了穿着舒服呗,没啥说法。”
韩书荣不甘心:“这么巧,家家户户都同时洗衣服,看起来倒像是个节日似的。”
老妇人在围裙上擦擦手,起身打量着他:“看着你像个读书人,怎么?没看到朝廷的诏令吗?”
韩书荣茫然摇头:“诏令?诏令还能跟家家户户洗衣服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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