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年龄相差太大不合适,那为什么不让姐姐嫁给他人,只把他当弟弟抚养大!为什么姐姐要守婚约认下小夫君,小夫君就不能守婚约娶姐姐?姐姐做错了什么要落这个下场?”
小皇帝越说越气:“分明是写曲子的人要姐姐白白养大弟弟,又嫌弃姐姐年龄大,不想让弟弟背负不守信用的罪名,才逼姐姐自杀的。”
“以假见真,可见淮安文人的心有多丑陋。淮安的教化,不过如此!”
杜阳铭忍不住说:“落魄文人臆想而已,代表不了整个淮安的教化,府学的风貌圣人也见到了——”
“府学里教的那些东西,普通老百姓听得到吗?听得懂吗?就这戏老百姓能听得到、也能听得懂,结果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林长年说:“戏,不能想怎样唱就怎样唱,要承担起教化的职责。”
群臣被怼得哑口无言,辛致知忙应是:“日后臣一定对淮安的戏曲名目进行审查,不合理的都找明理人修改。额,现在,不如换个别的戏来听吧。”
小皇帝拂袖离去:“不听了,没得自己找气生。”
宫女内使追着他离开,辛致知茫然不知所措。
林长年对他笑笑:“圣人用了一碗淮饺、一碟鸡蛋软饼、一盘春卷,这场戏唱得真不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xiaoshuo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