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是你安排的?”
“是。”
钱明月苦笑:“得亏你没把本宫写的拿出来,不然本宫少不了受罪。”
本宫?娘娘很少对她自称本宫了。王诗韵不服气地说:“娘娘才是名正言顺执掌朝政的那个,虽然成国公是您的长辈,可也是臣子,他凭什么可以管娘娘的朝政事。”
钱明月摇头叹息:“诗韵,你不懂。”
王诗韵倔强:“不,娘娘,民女懂。都是人,为什么一个人要受另一个人的控制。成国公也没有什么能挟制您的,只要娘娘不听他的,就可以不受他控制了。”
“民女草木之人,还能拼尽全力摆脱族中长辈的掌控。娘娘,您祖父是厉害,可您更厉害,您是皇后,您大可以不受家族长辈控制的。”
钱明月拉着王诗韵回了房间:“诗韵,你反抗,为的是你个人的事情。姐姐与祖父,争的是国事,与姐姐作对的,不是祖父,是成国公。你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
王诗韵垂眸:“娘娘,民女不懂朝政,民女就是不想看到娘娘不高兴,不希望娘娘想做的事情做不成。”
钱明月嘚瑟地笑了:“谁说做不成的?该做的还是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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